常在河边走,那有不湿鞋。最近遇到的事,让我久久不能平静,始终思考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?我是一个做事很谨慎的人,不管是对过程的处理,还是对细节的把握,我都希望能尽善尽美。所以对出现一点小问题,我都总会耿耿于怀。以下是我最近碰到的,2次很“诡异”的事件,和战友分享一下。
事件一:10月1日早上9点,患者,女性,因左下后牙疼痛就诊,诉有外院就诊史,2年前补物脱落,后未就诊。检查:左下7远中有大面积龋,略有扣痛,松动1MM未及,探诊略有疼痛,冷诊敏感,龈无殊,余牙和对颌牙无殊,我初步诊断是慢性牙髓炎。当时我没有拍片,没有在做过多的检查,正是自己的自信和过于相信自己的经验,迷惑了我的眼睛,为我以后的失败埋下了伏笔。我当时非常自信,下颌组滞麻醉,去腐,开髓,略有一股臭味,没有渗血,揭顶,探寻3根管,双氧水冲洗,8#,10#,15#疏通,调合,根管测量仪测长度,根管通畅,1#2#3#G转扩大根管口,冲洗,擦干,氢氧化钙封药,一周后复诊,嘱患者忌咬硬物。
10月5号,患者复诊,诉患牙在治疗的前2天没有明显疼痛,后有疼痛,有咬和痛。检查:松动1—2MM,扣痛明显,余无殊。处理:开髓,略有一股臭味,冲洗了一下,CP开放了,嘱患者服消炎药。
10月8号患者复诊,诉痛好转,检查:松动1MM,扣痛不明显。处理:扩充3根管,用的是平衡力法+冠向下,手用PROTAPER,氢氧化钙封药,再次调和。
10月13号,患者气冲冲的来复诊,要求拔除患牙,诉痛未好转。检查:松动2MM,扣痛明显,处理:开髓的时候仍有一股臭味,有脓血渗出,这时想要拍片,患者已经不信任我了。
好了,到这里我怎么也想不到,会有这样的结局。一向来我对自己的根管是比较自信,但这次却失败的这么彻底,我受到的打击很大,不仅仅是失去这个病人的信任。回想这次治疗经历,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存在问题的:最严重的错误是没有拍片,太相信,太依赖根管测量仪了,太自负了,诊断上面可能也有问题,但在治疗层面上,我觉得自己是没有错的,听我老板和同事讲,象这样牙髓坏疽的,第一次要开放的,但我也开放过了。到现在我还是找不到比较有说服力的原因。
事件二:这件事相对简单,但也让人出一身冷汗。10月6号下午1点,患者,男,10岁,要求拔除滞留乳牙,检查:右下4已出龈,右下D松动2度。处理:在斯康杜尼局麻下,拔除右下D。下午5点,患者父亲急冲冲领孩子进来,孩子的右下嘴唇,有个2*2CM的肿物,当时我就想到了,可能是过敏了,血管神经性水肿。问孩子的有没有药物过敏史,孩子说没有,以前拔的时候,也是打这个麻药的,也没有这种情况。我当时让他去吃抗过敏的药,小孩用的,绿雷他丁,小孩的计量。第二天,患者没有好转,反而在肿物的周围皮肤有点破溃。我心里有点闷了,打电话问了以前的带教老师,老师说要吃消炎药的,不需要吃抗过敏的。后来我让患者挂盐水了,过了3天,终于好了。在这个问题上,有2个问题是我不明白的:为什么同一种麻药,同一个病人,不同的时间,以前不过敏的,现在怎么会过敏呢?为什么过敏了,吃抗过敏的药没有效果,反而会加重,而是用抗炎的治疗呢?
曾经刚出来的我是那么的不可一世,太天真,太理想化,太单纯,太自以为是,根本就不知道现实社会的残酷,毕业2年逐渐摆脱当初的稚嫩。经过这2次事件,让我也明白了,不管是做什么事,即使是在小,在有把握,经验在丰富,也要小心,有时候往往让我们吃亏的会是那种不起眼的小事。
| 前一篇: 不知道是自己那里不对 |
| 后一篇: 2009我的上海之行——和大家分享我看到的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