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满怀期望地再次去见牙医.
原以为恢复的不错,当天可以将开凿的三个牙洞补上,万事大吉.医生却说没那么简单,要再次拍了牙片再说.于是再次漫长的排队拍片,漫长的排队等片.拿到牙片上呈医生,没想到医生说三个还没恢复,另外又有紧临的一颗牙根也发炎了.还要把这颗牙像前三颗一样打洞以及治疗,我幼小脆弱的心灵再次遭受沉重打击!不过很快反应,医生说的那颗牙,我个人没有任何病痛反映,暂时吃吃药看看能否有好转.医生继续"吓"我,说吃药好不了.我有点怀疑这种说法.坚持不要将医生说的那颗牙打洞.医生有点悻悻然.想想未来的岁月里,我这三颗牙要终身补牙,时间,金钱上,体力上都是负担,唉,烦人呢.言归正转,医生将我的牙洞上的临时封口物取下,打开牙洞,取出里面的棉花药物.说这次还要加深治疗,将牙钻换上极细且长的钻头,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在牙根部轻钻着,有一颗牙真是好疼啊,他一边钻我就一边往下赖,钻一钻,医生就把我往上提一提,我还是因为护疼而不自觉的往下赖.医生吓我,不能动,牙钻头断在里面就要拨牙了,一说果然奏效,我只好强忍着.又是二十分钟过去,结束治疗与清洁工作,医生在我的牙里上了比上次更多的黄色药物,然后封口.由于此次未施麻药,比上次结束后明显疼痛.约好了十几天后再去,临走时医生对于我不愿开第四颗牙还是耿耿于怀,将我教育了几句,我还是坚持着.哈哈,我的脾气也够拗的.
更富戏剧性的是,医生第二天早上又见到我了.因为牙洞的封口物掉了一大半,我担心坚持不到十几天后,就请医生再给补补,医生说只要里面的棉花药物不露出来就没关系.但还是给我加了些,只是这后加的,还坚持不了一天,当天晚上就又掉了.我也干脆如医生所说不再找他了,等完全脱落再说.不过刷牙时很小心,因此担心牙这几周来我都没刷干净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