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过客》 多少年了,我行走在暗处 潮湿,停顿,奔波 无休止的痛,撞击着心灵 而在夜晚,早已习惯沉默的你 也颠簸在风的边缘,微笑着 任泪水一遍遍地刷新往事 清冷的站台悄悄隐退 两条平行线交错的虚幻 南北千年,风霜涂遍 我们已无力挽回, 梦中的马车,飞出红尘。